站在十六岁的末梢,忧郁并堕落着,痛并快乐着。喜欢把《道德经》放在枕头底下,喜欢和别人大谈《石头记》,喜欢在女生面前大肆吹捧……注定当不了尼采那样的狂人,又不甘心做个平庸的凡人,就这样在矛盾中苦苦寻找那个平衡点。

《蝶恋花》 铁马寒蹄踏秋风,三尺青锋,把酒哭月升。雪髯将军弱冠征,大漠扬鞭雁声冷。 千里黄沙一孤坟,饮马长河,燕弓射大鹏。三军遍响战鼓声,依旧弹我《兰陵梦》。(送给一位特别的人)

沉醉诗词曲赋,痴情玩文弄墨,幻想青衫仗剑,同样艳羡红袖添香素手研磨的诗情画意的人生……

年少轻狂的我同样有对未来的迷茫,对生活的愤懑,对社会的厌恶,对世道的鄙夷……在阅尽沧桑的饱览岁月的人看来,这些也许很幼稚,但这不正是青春的特质吗?

青春既然不能够被挽留,也不能够被拒绝, 那就用自己的方式去挥霍或者,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