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从今天开始的第四个人生

曾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句话——我们每隔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写的很能引人深思的一句话。的确对于很多人确实如此。七年,不长也不短。但我却认为七年对于我而言太长。六年,便是我给自己强加的变化成另外一个人的年代。比别人少走了些路,却经历了同样的东西。也许是,也许,是更多。而如果按照上定义一个人的变化,现在的我已然正在以远离的姿态与前面三个已经经历的形式告别。没有人永远十七岁,短暂的十七岁也已离我而去。今天,是对过往的一个见证,也许对于未来也同样是这样。青春时代,我在十七岁生日时这样来描述发生在十七岁以前的生活。也许那些早已与我现在所经历的时代相距遥远的过来人会认为在他们过去某个很长的时间范围都是在这样经历。而现在,宽恕我这样一个身在其中的人描述我的过去,现在的过去而非我在未来的过去。人生的前三分之一已然在我脚下被走到了尽头(在我的个人观念里六十年便已接近整条路),还有多少个像这一样的六年?掰着手指便能数得尽。原来走过的路已经很长,原来未来并不像原先想象的那么长。

十八岁,太多次被提及。像这样在忘记与铭记之间来临的,仅有的十八。是不是在成年后就需要承担起更多的东西,是不是成年后就要永远摆脱曾经的“纯真”,是不是成年后就要考虑很多的东西——这个很多包括未来?

刹那间的恐惧,感到恐惧的恰恰是我曾经无比渴盼的东西。仿佛是要失去些什么东西,却又没有抓住,一瞬间的束手无策。是对远去过去的缅怀,还是看不清的现在或是看不见的未来?

空洞,无法捕捉的灵感。只是有一点很清晰地停留在脑海里,我要和曾经的时代告别了,尽管对于大多数和我所处类似环境的人而言我的这个时刻来得稍有些迟。蜕变,但却不敢有太多的期待,也不全是顺其自然,对待生命中第四个紧扣的环节。争取一些自己能得到或是有得到可能性的东西,放弃一些算得上是奢望的。自然还有忘了该忘了的,记住那些想忘忘不了的。

记得当年中学,就一直有一个很强烈的念头就是能够成年。说来可笑,那是的念头很单纯,只是想有一张能够光明正大进网吧然后潇洒地甩出来证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证。还有曾单纯地想着一定要在某次上网时突袭未成年人上网的XX们,把那群小崽子全部拉出去XX,唯一可惜的是如果上述情况出现,我必定是后者,被拉出去XX。现在想来有些想要发笑。这些是曾经出现的念头,我那时也早已算好在曾经时刻的未来会出现一个时刻来满足我的念头。不曾想就是现在,只是那些念头不知在某个时刻被抹杀了,不留太多痕迹,只有自己一点点微微的记忆。

记得写十七岁时,尚且称之为十六岁的尽头,那时称其为夹缝。而如今,真的走到边缘了。

记得暑假打工时,还能得出一个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老去的女人真可怕”结论。对,是老去。

记得在宿舍某个不知名的夜晚某次卧谈,谈论到毕业,谈论到未来。如果我读完研究生会到二十三岁,将自己最有活力的年华四分之三全部奉献在了学校,还有四分之一是真正的年少无知。不敢想,恐怖至极。

总归,不管今后如何,善待自己,还有身边那群爱着自己的人。

PS:写给自己来到人世的十八个年头,只是给自己。 能写上面这些东西,说明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