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看了The social network,对在电影中展现出来的马克扎克伯格记忆犹深。在豆瓣上面有一个影评得到好评最多,这篇文章的名字叫做“一个失恋小男生的终极闷骚”,对,是一个失恋小男生的终极闷骚。

今晚喝了挺多酒的,应该有五瓶左右吧,没想到太久没喝过多少酒的我,酒量竟会如此的不济。五瓶下肚之后,我竟然开始头晕,走路有些摇摇晃晃。上了两次厕所之后,我就知道我快不行了。依照平时我对自己自身状况的了解,平时喝啤酒在上两次厕所的范围之内,我自己说话或是走路都会在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内。今晚恰恰去了两次厕所,我就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在结账时,和小胖在一块儿和辉仔记的老板娘讨价还价从二百三十块讲到了二百一十块我还能记得很清楚,然后回来时走过必经的那个垃圾箱旁边,看到了王楠弯着腰在那里呕吐,我知道他不行了。今晚似乎是我赢了,赢了之前打的赌,赌明天晚上谁请客。

然后在回来的路上电话响了,家里面打过来的。在今晚饭局开始前,家里曾打来电话,被我给挂掉了,然后发信息说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回去时打给他们。在我未回去时,爸妈就把电话打了过来。接听,跟他们讲了下,原来是因为小妹的生日。四周岁额,时间过得很快。

妈妈说,听我说话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并要我回去喝点茶快点休息,我用“嗯,嗯”等字应承着,因为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在我回去之后是不可能去睡觉了,似乎我应该趁着喝酒喝得头晕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应该是用人人网发信息发到第五条她才开始回复(注明她是一个我似乎怎么都无法忘得掉的人)。其实,我只是在一直问一个问题,去年大概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把我在QQ中变成了在线对其隐身,直到现在,而且在前段时间答应我把“在线对其隐身”状态变回正常之后并为作任何改变。

Ok, 我觉得我似乎会永远记得那几句回复的话,甚至现在都没有勇气将那几句话打出来。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似乎也知道了,相信女人,我就错了。“每次”,“都烦”,即使看到都令人作呕的词。

所以在最后我仅仅说了,“Thank u ,bye”, 便立马把校内退掉了,我不敢再看了。

生活总是现实的,总是令人刺痛的。即使能短暂忘得了未来,也是永远忘不掉过去的。不知为何,现在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总是在电影《社交网络》最后,扎克伯格一直在刷新加她前女友为Facebook的页面,虽然他也知道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了。停留的永远会是一个静态的页面了,就像我现在都不再有勇气去打开人人网的页面了,也没有之前去打开那个页面的目的性和必要性了。

我记得我最后打出去的三个词,“thank”,“u”,“bye”,就这三个词,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所有都结束了,两年多以来,我在心底所慢慢想的,曾希冀过的,曾在每一个睡梦中所梦到过的,一切都结束了。

明天会是一个晴天,明天会有太阳,我仅仅需要对明天说“hello”,然而对于今天,能够说的,只有“goodbye”了。

想到了在社交网络中一直记忆犹深的一句话,对我自己说,“ You are not an asshole, you just trying to be”. Just say this to myself.

Bye,曾经接近两年执着的。

Chi’s Speaking